棠棣棣棠

形消骨毁,大梦一场。

【gs分析】可惜我们都没机会,等对方明白了。

这两天一直都在努力安利琴哀(gs),虽然大多没怎么接触过柯南的朋友都会问我一句:“琴是哪个人?”

“琴酒,Gin,top killer。还有个不知道真假的日名:黑泽阵。”

朋友们大多会再补一句,小哀不是从组织里逃走了吗。

嗯,是这样。但好磕的是相伴的曾经,敌对的现在和未知的将来。

小哀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她很容易相信别人,只要对她表现出善意,她就会傲娇的反馈给人相同的爱,比如博士、柯南、步美、毛利兰。她像是一只矜贵的猫,一只慵懒的狐狸,有时候带着一抹餍足的笑,提出一些你不太能拒绝的可爱要求:比如一个Prada的包包。她会昂着头,勾起嘴角,一个俏皮又贵气的笑容,知识和经历装点了她并不算长的人生,让她与众不同。

但这实际上并不符合黑暗组织人的特性,在那样一个生长环境里,怀着恶意的人并不会从始至终都表露恶意,她不可能学不会分辨。只能说,有人把她放在了相对纯粹的环境,纯粹的善意与恶意。

她有时候会开一些小玩笑,说一些冷笑话,那些不是一个人独自生活会有的小习惯,她需要一个人斗嘴,一个人照顾着她的小情绪,满足她高品质的物质需求,让她像个普通小姑娘一样,热衷包包和娇艳的花朵。

谁呢?

显然不是贝尔摩德、伏特加之类的人,是琴酒。

琴酒是个杀手,他既需要清理组织里的叛徒和暴露的成员、也需要策划参与杀一些碍事的政治家,他冷静克制、效率智商极高,惯常热爱两种杀人手法:爆头和穿过心脏。

除了面对宫野志保,也就是灰原哀。

当柯南和志保两个人悄悄爬到琴酒保时捷安装窃听器却因为一根头发丝被认出的时候,天知道我是怎么激动的表示,Gin一定喜欢Sherry,毫无疑问。

他可以通过一根头发认出志保,舍不得她葬身在肮脏的壁炉,认为白雪是她最终的归宿(上帝知道琴酒到底舍不舍得下手),一个热衷爆头的人打了六枪也没让志保丧失行动能力,平时会命令伏特加少说话但面对志保话多的不行,一口一个雪莉叫得亲热,对贝尔摩德的撩视若无睹,记忆里的贝尔包裹的像个粽子,志保却是裸露的背部。皮斯克告诉他有志保的线索,他连请示都没请示就送了他一枪。明明可以解决毛利小五郎,却问了一个除了他没人在意的问题:“你和雪莉什么关系?”

有人就要说啦,以上一切我都知道,但豪华列车不就让他们be了吗?我真不这么觉得。

由于贝尔摩德答应了柯南不对小哀下手,她已经很久没在琴酒提杀雪莉了,所以琴酒对她说:“还以为你对她起了女人之间的恻隐之心呢。”贝尔摩德否认了。但实际上,琴酒并不算太信任她,他显然不信任组织里的其他人。当初的豪华列车本意也不是为了杀雪莉,最后他得知贝尔摩德问伏特加要了剩余的炸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绝对算不上愉悦,他得知那节装着雪莉的列车爆炸的时候,完全不是任务完成时候的愉悦表情,是什么呢?是思考,他意识到贝尔摩德对雪莉的恨了。这里cp脑一下,他是觉得自己失算了。但他的身份是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杀手,你让他哭?暴怒?那是不是太ooc了?具体参见孝庄秘史多尔衮死的时候孝庄的反应,我是指那种情绪,像这类见惯了生死,身份不同于常人的人,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是一种必要的生存技能。

他们内心无论多波浪滔天,面上最多就是一句:“是吗?”至于那些隐藏在暗面的思念与仇恨,他们只会在敌人不经意间按住七寸,他不是不痛苦,只是有些痛苦,不用拿出来说。

再说明美的事情。大家都看到黑暗组织是怎么敏感的一个群体了,boss是一个宁可杀错不肯放过的人,宫野明美带着一个FBI的探员进了组织目的是为了带走志保,宫野志保掌握着组织大量的科研信息,这两姐妹的关系又特别好,杀了一个,另一个必然叛逃,命令会是什么:处理掉宫野明美,还是处理掉宫野姐妹?

就算只是处理掉宫野明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值得第一杀手动手吗,一个枪子的事情,谁干不是干,从后期琴酒对雪莉的态度,他至于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原因只有一个:如果一定要下手,他来,至少要护住他的志保。朋友跟我说,一个官方琴酒的挂件,背后写着:A woman,betray him.不是“them”,是“him”。他认为志保背叛的不是组织,是他。

那再看志保呢,她这么聪明,会不知道这种杀人指令是boss下达的?她为什么要这么逃离琴酒呢?因为她什么都知道,但无法接受,谁都可以,只有琴酒不行。她委曲求全的留在组织就是为了姐姐,一个陪伴着她的人最后要了姐姐的性命,理智上她知道不是他的本意,但情感上她无法接受是他下的手。

相较于琴酒对哀的粗箭头,哀对琴酒还是一个“依赖”的感情,离开黑暗组织的时候,她还太小,18岁,复杂的人生导致她很难意识到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体验,而琴酒的爱又显然不会宣之于口。一个不说,一个不问,他们都以为会有漫长的岁月可以让答案清晰起来,只是没想到命运从来不会尽随人愿。

全世界的人,包括小哀自己都认为毛利兰是温暖的海豚,只有琴酒觉得雪莉才是海豚,就算是鲨鱼,也是他的鲨鱼。

他终究没有机会,看到他的姑娘在自己身边慢慢长大,而她也没有机会弄明白那种似是而非的情愫最终会走向何方了。

但无论如何,这都比会说出“你这是干什么啊?小兰可是好心来煮粥给你吃的。”和“我脸上有东西吗?”()让我快乐多了。

我怕你知道,我怕你不知道,我最怕你知道装作不知道。但可惜的是,他是最后一种。

琴哀万岁,这对我可以磕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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